这时候,她脑海中的叩击感却消失了。头脑一轻松,韩飞星忽然就想到了一个问题,问祝流云:“你既然能看到我在想什么,怎么还不相信我真的不是你师父呢?”

        祝流云盯着她看了半晌才幽幽地叹了口气:“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因为我就不是你师父啊!韩飞星在心里给这个油盐不进的人竖了个中指。

        比完就听祝流云又说:“我看不到。”

        “啥?”

        “我看不到你在想什么。”祝流云松开了她脖子转而抚上她侧脸,动作带着几分异样的亲昵,“我当然能强行打开你神府,可我知道你不喜欢。所以,我只是去看我留下的记号还在不在。”

        韩飞星被他摸得打了个冷战。她压根不知道所谓的记号是个什么东西,就见祝流云一改方才的暴躁,笑得温和无比:“你虽然忘了我,记号却没弄丢。师父,我很高兴。”

        韩飞星震惊,她在现代长大,平平安安活到了二十五岁,记忆里可从来没有过祝流云这号人物啊!要么她真的失忆过,要么这个祝流云就是个神经病。

        鉴于此人反复无常的性格,韩飞星觉得多半是后者。不过出于常识,她选择不去激怒一个神经病。干脆暂且认下了他师父这一身份。当然,在认下他师父这一身份之前,她需要确认一件事。

        “我们,我是说,你和你师父,除了师徒关系以外还有其他关系吗?”她委婉地问。

        这回轮到祝流云疑惑了:“其他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