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望屿答道:“一个项目,帮他赚钱。”
程今宵说:“我想帮周恒搭桥牵线是因为情分,不是本分,你和他有什么恩怨过节跟我一毛钱关系都没有。你不用冲着我发号施令,我也不会撒娇。不过——”
她说完,停顿了一下,抬眸看了看对面的人。
裴望屿若有所思看着她,挑眉:“不过?”
程今宵愁眉不展,她低下头,声音弱下来几分:“不瞒你说,我刚才出来的时候跟他起冲突了,我泼了他一杯酒。我现在特别后悔,因为我不知道要怎么交差,怎么回去面对他。”
她说着,有些委屈地抿了下嘴唇,一瞬间眼泪像珠子哗哗地落下来,她哭得很急,泪水滴在她搁在腿上的手背上,程今宵一时间无措地揉着手。
“你没有上司,不知道被人掐住喉咙的滋味,你有反抗和狂妄的资本,可是我没有。”
她很快就抽抽噎噎了起来,哭得梨花带雨:“你不懂我现在多么困难……我……”
在这平静的哭诉之中,程今宵恍惚听见一声轻笑。
她的话顿时断在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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