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梨棠果然像她说的那样,每天一放学就会去找赵岂。

        开始赵岂还躲了两天,可郑梨棠就像铁了心一样,每天都在赵岂家等到半夜,如果赵岂不回来,她还会一直等。

        赵岂也没想到这人看着柔柔弱弱却意外的固执,没办法只好妥协。

        郑梨棠很认真,存了想要赵岂学好的心,可从来不学习的人乍一看到那些像蚂蚁一样的字,只觉得头皮发麻。

        不过郑梨棠很强硬,要是赵岂分了心,郑梨棠还真的会抄起棍子打他的手板,又痛又麻连带着钻进了赵岂的心里。

        这么几天下来,赵岂也老实了不少。

        时间一晃两个月,郑梨棠的临时实习结束了,走的前一天她还在赵岂家给他辅导功课。

        一段时间下来,郑梨棠已经对这个随时都能崩塌的棚子十分熟悉,而赵奶奶也从一开始的局促恨不得把郑梨棠当亲孙女看待。

        那天的月亮很圆,赵岂一直心不在焉,他时不时的侧头看向身边的人,那张温柔白皙的脸在光晕下近在咫尺,又仿佛遥不可及。

        赵岂的耳根红得厉害,心脏好像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砰砰砰的连外面的蝉鸣声都能盖过去。

        他在裤腿上搓了搓湿热的手心,装作不经意的打开一本书,将里面夹着的一封信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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