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刻反思了一下这段期间的反应,郁彤对自己很不满意。她稳了稳情绪,不管这个阮安歌是什么,至少目前她没有对自己表露出什么敌意,再看看自己在这里,要钱没有,要色,也比不过人家自身,所谓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她有什么好怕的。

        就当她是正常人一样相处,不就好了。

        郁彤低头,直接用冷水狠狠洗了一把脸,整个人也清爽多了,从那个阴森浑噩的梦境里摆脱出来。

        她对外在不是很讲究,即便工作了也是在重要场合才会化化妆,平时都是素脸朝天,过得十分简单。现在年龄整整压缩五岁,似乎皮肤和身体也恢复到这个年龄的状态,郁彤不禁苦中作乐,这也算是好事吧。

        卫生间的门又是吱呀一声,郁彤已经习惯了外面的灯光,阮安歌不出意外地站在门口。

        阮安歌看到她似乎淡定下来了,目光闪了闪,笑容浮现,“彤彤,今天她们打算去山上的寺庙玩,顺便求求心愿。”

        “……”这个世界果然是信鬼神的,连大学春游的内容都是烧香拜佛,郁彤只能入乡随俗,假装自己就是土著人士,“哦,好啊。我洗好了,卫生间让你。”

        郁彤觉得自己有进步,对,就是这样跟她相处,没有什么好怕的嘛。

        她满脸淡定地迈步,走回到自己的床边,甚至还有心情主动询问问题了,“我们今天下午是不是就要回学校了?东西现在都要带走吗?”

        阮安歌倚在卫生间门边,随便一个动作都是风情万种,韵味十足,她微微眯起眼睛,这个郁彤,似乎跟以前有点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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