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话水也不是随便就能拿出来的,每用一次就要温养许久才能恢复药效。阮安歌暂时也不打算用这个刺激郁彤了,反正——
她这里还有更多好玩的手段。
被人虎视眈眈的觊觎之感萦绕四周,郁彤只感觉脊背一凉,似乎有什么不美妙的事情正在等待自己。
她下意识地看了阮安歌一眼。
阮安歌回以微笑,不忘提醒她一句,“彤彤,我们好像要最后一组了。”
郁彤看了看似乎还遥不可及的半山腰,她们已经走了快小半天,却连一半的山路都没有爬完,比鬼打墙还鬼打墙。
她决定沉默到底,在爬到之前绝对不跟阮安歌开口说话。同时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变成小跑,像是要摆脱掉什么东西一样。
阮安歌看着她执拗沉默的背影,脚尖轻轻一点,追了上去。
这死木头一样性格的女人,逗起来却出乎意料的好玩。
郁彤感觉到阮安歌的气息无处不在,她缓下脚步,不跟她竞走了,反正也跑不过她,而且现在再怎么赶路,恐怕都是最后一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