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是最简单的帆布包,上面印着一个大大的logo,隐约能看得出来是“人文学院”的小纂字体,在上面有一行小字:“纪念N大中文系1班成立两周年”。

        郁彤在心里念着这个大学的名字,总感觉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再加上夏晴目这个名字……她似乎也在哪里看过,但仔细想想,又记不起来了。

        她又往这个具有纪念意义的帆布包里掏了掏,摸出一个简陋的钱包。

        钱包里只有两张卡,其中一张是身份证,郁彤连忙看了看。

        上面的头像是自己没错,连名字都是一样的,也叫郁彤。只是地址是一个陌生地方,郁彤听都没有听说过,再看后缀,这个地址竟然是个福利院。

        自己是孤儿吗?

        郁彤又在里面摸出来一个简陋的手机。用指纹成功解锁后,郁彤翻找了一下,通讯录干净得可怕,全都是学院老师或者同学的联系方式,而她一个都不认识。再点开电子钱包看了看,好家伙,里面的数额也干净得可怕,余额只有0.38元。

        郁彤意兴阑珊地把手机收起来,好吧,她确定了,她穿成了一个穷鬼孤儿,或许是为了防止这个世界的人发现什么不对劲,她的社交设定得也十分简单,也就是说,不会有人发现她是一个横空出世的人。郁彤还发现自己的年龄被压缩了,整整小了五岁,变成跟阮安歌是同龄人了。

        可以说这个世界很严谨了。

        好歹是在社会上摸爬打滚工作过的社畜,郁彤的心理终归比这些还在象牙金字塔的大学生们要来得成熟。她靠在车窗边,生无可恋地慢慢消化这些信息,完全没有动力跟这群人一起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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