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也有好事者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谢挽星眉眼弯弯,只笑答:“方才酒会还没正式开始的时候,叶丞就贪了不少杯,我怕他再喝下去恐怕会失态,而且过量对身体也不好,所以只能拦一下了,还请各位见谅。”
他说着,手却悄悄伸到了肖叶丞的腰后,轻轻戳了下,暗示对方配合自己的说辞。
肖叶丞的手不动声色地往后腰挪去,抓住他哥的那只手后,任凭对方怎么用力都不肯放,但人却软了下来,假装醉酒一般,轻轻靠在谢挽星身上。
“哥……”他微微眯眼,做出几分醉酒的姿态,眼神迷离,连声音都是散的,气息浅浅,缓缓地唤着对方。
只有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确定,他的呼唤不会被挡开。
至少手里的温度是真实的,至少围绕在他周身的山茶花味和淡淡酒味是真实的。
他的哥,不会像梦中一样,他一叫就消散。
周围的人一看小肖总都这个状态了,敬酒的动作一僵,霎时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坚持敬下去。
有些年轻的宾客看到两人这黏黏糊糊的姿势,忍不住低眉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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