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星期,白天骋跟的紧,晚上去檀g0ng照顾温聿城,她已经快一个星期没有见到周应淮,从小到大,她从未主动接触过别人,大概因为受过心里创伤,她根本不知道要怎么和别人相处,唯二例外的时骋和闻笙,都是他们主动和自己交朋友的,只有他们从未嫌弃自己沉闷无趣。
想到这个星期和周应淮联系方式,温年整个人又有些颓废,她好想看他,可笑的是,这个星期他们的聊天仅限于文字,她连视频聊天都不敢点开,怕太过主动让周应淮感到压力和负担。
可思念没有放过她,它无声地x1走温年的JiNg力,像是最绚烂的晴天隔着一层毛玻璃,看什么都蒙上一层灰调,同时,又让她陷入一种坐立不安的焦躁,无法长时间专注于任何一件事。
校门外温家司机早已经在专属车位等候,看到温年从校门口出来,他迅速从驾驶位下车,打开右后侧车门,手掌向下,五指并拢,平稳地垫在车门上框边缘,“小温总请上车。”
温年扯着笑对他点点头。
“小温总,今天还是去檀g0ng馆吗?”
温年的额头轻轻抵在冰凉的玻璃上,目光涣散,并没有真正在看什么,喧嚣的世界被隔绝在外,车内是一种沉闷的、几乎令人窒息的寂静,她淡淡的“嗯”一声。
不知过了多久,手机铃声突兀的响起,温年看了一眼来电人,手指下意识的想滑动接听键,又在贴在手机屏幕时犹豫了,手机铃声随着每一次轮胎碾过路面的细微震动,都顺着骨骼清晰地传达到她的心脏,变成一种单调而重复的钝痛。
对于年知也的离开,温年的心里是有恨的,年轻人的Ai恨总是那么深刻清晰,可恨久了,Ai久了,Ai恨的界限都开始模糊不清,她理不清这矛盾的感情。
唯一能确定的是,她的恨还不足以支撑她无视年知也。
在铃声将要自动挂断的前几秒,她几乎本能的滑动接听键,年知也温柔的声音传来,“年年,你终于接妈妈的电话了,”她的声音带着些许哽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