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声音不大,穿透力却极强。
“楚老师,”安冽在最后一排开口,“说起法律,您还记得按照《家奴义务及权利保护法》,逃奴应该如何处理吗?”
教室里瞬间鸦雀无声。财大的同学虽然很多非富即贵,但是只有主家才能豢养家奴,《家奴义务及权利保护法》他们只是听说过,但谁也没有想过去看一眼,况且家奴没有特殊情况的话从来都是不许出主宅的,这和经济形势又有什么关系呢?
前排的同学纷纷向着声音的源头看去,安冽还没摘墨镜和口罩,抱着胳膊伸着腿等着楚彦的回答。
楚彦听到那个声音的瞬间,心跳都漏了半拍,并不是全无准备,他两年前就知道,也许是会有这么一天的。
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滔滔不绝,楚彦半天没有说出一个字。
“看来楚老师虽然在金融领域数一数二,但法律上似乎是一窍不通啊。”安冽站了起来,讥笑着开口。
“根据《家奴义务及权利保护法》第六款第八条,司法机关有权抓捕一应在逃的家奴,送回主家,由家主决定如何处理,生死不论。”安冽说着,摘了墨镜和口罩。
教室里一片哗然,所有人一下子忽然站了起来。
“家,家主。”安冽身边的一个同学想起从前那些安冽嗜虐好杀的报道,膝盖一软,直接跪了下去。
安冽看了不免觉得有点好笑,该跪的不跪,不该跪的跪的到是痛快。
“只有家奴见了我才要下跪,这位同学属实是客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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