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没有被评定为对宿主有危险或者与任务相关,系统不会特意关注。

        秋月狠狠吐槽了一顿这场让她下跪的天外飞冤,用阿q大法在心里宽慰了一下自己,又开始乐观起来,虽然失去了小世子这个绝佳的出府借口,但是今晚说不定能够不显刻意地见到贺知昭了。

        出了这样的事情,贺知昭大概率会找她和文儿嘱咐几句。

        她要好好想想能不能利用这次见面机会,提出出府的请求。

        当晚,果然如秋月所料,贺知昭回来就听玉书回禀了白天之事,她禀报得很有技巧,重点放在秋月二人的错处上,而不是问话这个越界的行为上。

        她说道:“秋月一向是有些大大咧咧,没想到文儿这小子也如此不知轻重。”

        “晏哥儿是什么身份的人?就那么放他一个人在书房里看闲书。这不是专往大少夫人的忌讳上撞吗?”

        “大少夫人最在意的,就是晏哥儿的学业了。”

        她不知道此事是贺知昭默许的,所以说出来的话没有成功上上眼药不说,反而暴露出了自己的小心思。说得越多,贺知昭的眉头蹙得越紧。玉书还以为他是对秋月和文儿不满,心中暗喜。

        贺知昭也有些困惑,感觉这次回来之后,院子里的丫鬟都有些变化。

        尤其是玉书,过去那股真诚坦率的劲儿越见得少了,反而不时表现出一种遮遮掩掩欲盖弥彰的意图。

        你说她遮掩吧,她似乎又怕贺知昭听不出来她对秋月的不喜。你说她明显吧,她又不明明白白完完整整地把话说清楚,说一半留一半,让贺知昭很是难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