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点头道:“是,但是大夫人也没有为难我,只叫我多把心思花在服侍公子的事情上面。”

        贺知昭歉然道:“我以为经过玉书的事情之后,母亲不会再拘束庆辉院的人了。是我考虑不够周到,你挨骂了吧,这事怪我。”

        秋月很想说:你知道就好,都提前给你提示了,还坐着等别人挖坑。

        但她不能这样说,这不是一个丫鬟可以说出口的。

        不能怼,她就哭惨。

        秋月茶兮兮地道:“大夫人没有骂我。她只是说我在外面无亲无故的,又没有去处,就少出去些。让我多和府里的人交朋友。”

        “大夫人也是为我好。”

        贺知昭心头一刺。

        没有骂,却用“无亲无故”这样的话来伤人。

        或许被骂一顿还好受些。

        “对不起。母亲,她不是有意……”才刚开了个头,他就说不下去了,有意还是无意又有什么区别呢?一样伤人。

        就像大嫂说的那些话,有口无心,还是有口有心,都会让人很难受。

        看他这样,秋月反而有些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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