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把墙上的佩剑摘下来递给贺知昭,困惑道:“郸州没有传出任何消息,难道七皇子没有依靠武安王府封地的兵力?那他是拉拢了哪一方的势力?”

        贺知昭一边往武器库的方向走,一边道:“现在想这些都没有用了。如今外面全是乱军,他们怕是已经控制住城门了。”

        “我和剑影就算出得去,从这里到西山营往返最快也要一个半时辰。宫里也不知是个什么情形,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我把刀意留下来,你们待在府里千万别出去。尘埃落定之前,外面的官兵应是不会冲进来。”

        他回过身来,神情无比沉重:“万一……万一事与愿违,你们就进密道,能逃出一个是一个。别管我,也别管宣国公府。”

        秋月喉中哽咽,重重地点头道:“我都听你的。你不要牵挂家里,做你该做的事情。”

        “若大势已去。你就放弃京城,带着西山营去擢州,后面是守是攻,再做打算。”

        “记着,只要你在外面好好的,我们和国公府就还有一线生机。”

        贺知昭紧紧地抱了她一下,扭开密道按钮,两步迈了进去。

        密道的门自动合上,隔绝了秋月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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