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察觉身体不对以后立即想跑,慌不择路中,闯进了一间开着门缝的客房。

        黑灯瞎火,他被客房的主人安抚地揽进怀里,反锁上门,带上了床。

        他只辨识出是一个男人的轮廓,对方一言不发,但动作温柔,手掌的温度熟悉又温暖,让他逐渐放松下来。

        “帮帮我……”他恳求。

        那之后,颠鸾倒凤,一夜荒唐。

        男人自始至终只说了两句话,每句不超过两个字。

        第一句是:“痛吗?”

        他先是点头:“我……我是第一次,你轻点。”而后他被顶的尖叫出来。

        第二句话,男人轻轻笑了一下:“这里。”

        谢清糊涂了,竟觉得男人的声音那么熟悉,熟悉的就像……男人俯身打断了他的思考,同他接了个深而绵长的吻。

        天地都在晃动,把他那些荒唐的思考晃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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