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上的压力骤散,然后是皇帝乐呵呵的声音,“免礼,免礼。”
“站下面去吧。”这一声很低,显然是跟他说的。
李宫侍忙不迭的退下,站到一个不起眼的地方,抬头,就跟陈王的眼神对上。
仍旧是对他微微一笑,转瞬即逝,然后扭头跟旁边的小国姑喝酒去了。
“怎么样,你今晚不来,陛下只怕要被为难死吧!”薛琼努努嘴,与她碰杯。
祁良玉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呵。”她冷笑道,“我今儿过来,跳脚的人该是你的兄长了。”
“嗨。”薛琼作势要打她,“忒没礼貌。”
“那是你的父后。”
祁良玉摇摇脑袋,不与她争辩。
亲父做成他这样的,只怕全天下都没几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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