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没什么信的过的人?”

        随着她话音落下的,就是砸过来的荞麦枕。

        薛南玉一把抓住,对上他的眼,果然又是那凄凄楚楚的模样。

        她最受不得他这样。

        偏那小狐狸尤不自知,张口就是对她控诉。

        “你若嫌弃我,不想要我,我走即是,左右我不过贱命一条,就让我那嫡父把我杀了,你们都会称心如意。”

        薛南玉本还纠结在要与不要的话题上,这是捡了个烫手山芋还丢不掉的节奏吗,却不料听到最后,倒无意听了一段豪门间的恩怨。

        这还是他头一次在她面前谈及他的身世。

        前几日她也旁敲侧击了子衿几句,可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子衿甚至都没见过他这位传说中的幕后主子。

        不过她也不善于处理这种家庭恩怨,毕竟自己还不是身陷囹圄,只能远走避祸,一个地方甚至都不敢待满了一年。

        见她迟迟不做回应,姜无厌当即下了床,“好,我走,我走就是。”

        薛南玉可以容忍他的小性子,却不愿他拿自己的身体作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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