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媪看了她半响,也起了笑意,“不错,老婆子我看人向来很准,你虽长相太过出挑,但眉间自有一股正气,说说吧,是怎么回事。”
薛南玉见她不多废话,直入话题,也就没再藏着。
“既然婆婆相问,我就也不隐瞒了。”
“不错,我屋内是藏了个小郎君,可事出有因,并非我故意隐瞒。”
“婆婆可记得那日我熬药,你还以为是我身体出了毛病,非要去给我告假的那次?”
齐媪点头,“记得。”
她有些浑浊的眼睛突然睁大,“难不成那日你是给那位小郎君熬的药,他生病了?”
薛南玉摇了摇头,“非也。”
“怎么说?”齐媪被她勾起好奇心。
薛南玉于是将她在屋后捡到姜无厌,然后大夫的诊断,以及自己从他三言两语中对嫡父的痛恨,半真半假的给齐媪讲了。
齐媪听得是瞠目结舌,无他,都是朴素的老百姓,何曾见到过这大宅院儿里的阴私,全像听了个话本子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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