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衿掐了掐手心,这才相信自己不是在做梦。

        他活至如今,也不过才踏过了十九个年头,却生生比他人多活了一世。

        他的十五岁,就像是撕裂开来的两个平行空间,十五岁之前,他是矜贵高傲的官家公子,十五岁之后,他是落于尘埃的污贱之物。

        院中这些,多是他儿时的玩伴,当做至亲一样的朋友。

        如今,他们将他当做了证明自己身份的玩物。

        毕竟,他的出场费不便宜,一次便是三百两。

        而今日这场秋日尾宴的主家郎君,便是他儿时最为亲密的朋友,也是拿钱将他羞辱的最厉害的一个。

        他以为经历了四年的沉浮,他已经能心平气和的接受这一切了。

        可原来,不过是她短短的几句话,他便知道,原来他一直都在强装。

        他是不甘心的。

        不甘心他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他的母亲是这世上最为清廉爱民的父母官,他的父亲,那般的温和心善,哪怕就是犯了错的家奴,也从未有过苛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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