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希望她能幸福,可是,这种幸福不该建立在,忘记安从诺上。

        祁良玉垂眼沉默。

        良久,她开口道,“阿姐,我没忘记他。”

        “这么多年在外,我时时刻刻都在懊悔,若是当初我不怀疑他,将计划提早告知他,他会不会就不必因我而死。”

        “可这愧疚不会转换成爱,我和他之间,可以是挚友,也可以是兄妹,唯一不可能的就是爱人。”

        她抬头看祁良辰,“你该知道,他性情豁达,我与他之间,也从未有过真正的儿女私情。”

        祁良辰直直看了她半天。

        安从诺的好,她自然知道。

        当年不过就是因为他心有所属,她才忍痛割舍,唯一没料到的是,祁良玉完全没这副心思。

        那她当年的那些挣扎到底又有何意义?

        如果可以,她宁愿时光倒流,丢了这南庆帝位,也要护他周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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