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宫侍一脸的唯唯诺诺,不敢应声。
“走吧,李宫侍!”
祁良玉盯着他,直待着他扭转了方向,这才跟在他后面行动起来。
薛平平见了她倒是一脸的寻常,仿若早就知道了她会来,语气颇为冷淡,“不过是个下贱的胚子,倒护的跟个宝似的。”
祁良玉脸色一冷,回呛道,“太后既觉得他身份低微,不喜欢他,倒也不必勉强自己,非要见他一回,然后再为难他。”
“放肆。”薛平平果然经不住激,“哀家原以为你出去了几载,该懂得了几分道理,却还是这么不知深浅,目无尊长。”
祁良玉呵呵冷笑,“有慈父,女自然孝,太后您老人家但凡能对无厌好些,你我父女也不会走到如今相看两厌的地步。”
“混账!”太后气的破口大骂,“早知道生了你这么个畜生,我还不如不生。”
祁良玉气急而笑,“若是能选择,我也不愿从你的肚中出来。”
“刚才有句话我倒是说错了,我俩也不是现在才相看两厌的,毕竟,您从生出来我后就一直厌恶着,厌恶我不曾帮你重拾帝心,可就冲着您护着林家的这份心,母皇若活着,只怕也要被您气死。”
“你,你...”太后被她气的一时喘不上气来。
韩笙从殿外匆匆跑进来,让侍者给她送了一碗茶,自己则去劝太后,“太后,您消消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