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这个词,是‘祭奠’。”艾瑞克斯用兽人的词汇翻译。

        “你为什么要让我会这些啊!”扎尔哈德有些崩溃。

        “我想看看,以后大家能不能用同一种文字。”艾瑞克斯眼帘垂下,其实他逼着扎尔哈德学习,只是想做一个试验,试验他心中的某种可能。

        “那为什么不让人类学兽人的文字?”扎尔哈德反问,“你也说这样更简单吧。”

        艾瑞克斯愣了愣:“因为……大部分的书籍都是我们写的。”

        “可是我们的文字明显更加贴近平常说话的内容吧。”扎尔哈德反驳,“就像刚刚你说的‘书籍’,不就是我们常用的词汇吗?你不会用你们人类文字里那个长长的词语,不是吗?所以,明显是我们的更简单,更直接!”

        艾瑞克斯一时语塞,扎尔哈德的反问让他无从回答。他承认兽人的文字学习更加简单,但在他内心里,让人类去接受兽人的文化似乎是件更加难以达成的事。

        房间里陷入了沉默,看着黑发青年紧绷的脸色,扎尔哈德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太嚣张了,完全忘记了作为人质的自觉。

        他尴尬地咳了两声,小心地问:“那什么我刚刚都是随便说得,你不要生气,我现在继续学——”

        “不用了。”艾瑞克斯抽走了扎尔哈德手里的书,背过身去。

        气氛有些不好,扎尔哈德内心有点害怕。他直起身子,打算说些话缓和两人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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