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深入体验一下他们生活,就会发现,不是所有人都在意钱,也不是所有人都会为钱所迷惑。

        容砚之嗯了一声,“懂。”

        他冷锐的眸倏然变得柔软缱绻,“你那些年,应当去过不少地方,感受过很多乡土风情。”

        也难怪,虞婳身上有富人少见的市井味。

        这非常难得。

        虞婳托腮,确实是去过不少地方。

        最自由的时候,她是一只鸟,居无定所,通常在一个地方待腻,又会去另一个地方。

        她喜欢自由,喜欢到处飞,所以很难想象她被捆在了虞家、容家,将近十年。

        十八岁,到二十八岁,她荒废了人生本该最美好的时光。

        “容砚之…”虞婳鬼使神差地突然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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