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资格叫俩个老人不要跟容砚熙单独谈话。

        现在何璐就像是被夹在火上烤的鱼,随时会被烧熟。

        她知道纸包不住火,所以这些年,她对容砚之仍旧警惕,觉得这些来之不易的生活迟早会被取走,因此总将容砚熙的断腿发挥到最大的利益——

        可是没有想到,最先拆穿真相的人,会是自己儿子。

        真是该死。

        太该死了……

        何璐一股子怒火无从发泄,身体连着筋都是疼的,她捂住胸口,喘着气,咬牙切齿。

        虞婳凑到容砚之身边,微微颔首,“你说,你弟弟是不是要说出真相了?”

        容砚之侧睨向她,“你不是没赢他吗?”

        虞婳耸耸肩,“那是因为我想让他自己选择是否说出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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