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指钟已来到早上七点。
男人倚在床上,神色清冷,嗓音轻懒缱绻带着几分清晨的沙哑,“你做噩梦了?”
“怎么跟受惊的鹿似的?什么梦能将你吓成这副德行?”
一下抛出三个简单问题。
虞婳却一个都回答不出来。
她淡然一笑,连梦到什么都要瞎编,“梦见你出轨了,你爱上了徐芷倾。”
“她天天喊你砚之哥哥,你搂着她亲,甘之如饴。都给我看难过了……”
果然,虞婳这话一说,男人脸色瞬间变得难看。
容砚之:“有病就去吃药。”
男人下床,穿戴整齐,肩宽腰窄,身材跟他那张脸一样经得起考究。
啧啧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