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声说:“讨厌,很讨厌。”
难道是因为,容砚熙残废,分走了容家人的所有目光,所以容砚之才讨厌他么?
容砚之看着不像那种,会为了亲情而难过的人啊?
何况他母亲早亡。
如今他父亲的妻子,早已不是他母亲,他就更没理由去吃亲情的醋了。
莫名其妙。
罢了,她也不愿意再想这些。
知道的多了,说不准还真没好处。
翌日。
虞婳醒来,床边早已没了容砚之身影。
今日是周六,容墨倒是不用上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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