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蹙眉,“你不会碰了她吧?给容砚之的女人,得是雏儿。”
逢临很无辜,“我在你心里就是这种人吗?”
虞婳:“谁知道呢。”
逢临语塞。
半晌,回答,“放心,绝对的干净,而且,还是个德智体美劳的女大学生。”
女大学生好啊。
听起来就超年轻。
虞婳懒散道:“行,知道了,先挂了。”
挂完电话,她也没心思去管容墨,迈开步子就往外走。
容墨立马从沙发上跳下来,一路小跑过来,抓住了虞婳的手,委屈巴巴,“妈咪还在生我昨天的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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