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气啊,一股劲头无处发泄。
脚尖透过鞋子摩擦地板,咬牙切齿。
“夫人,你的这位新朋友似乎对我很不满?”
程无双是个不会伪装的人,喜怒都写在脸上。
别说容砚之擅长观测人心,就是不擅长,也能看出这人对自己的不满。
虞婳扯唇,深吸了口气,散漫道:“容砚之,你吓到我的朋友了。”
容砚之怔愣半秒,随即淡然道:“那真是抱歉。”
察觉到他的阴阳怪气,虞婳也懒得计较,“让他们先走,有什么事,你来问我不是更好?”
容砚之:“我有说不让他们走?我只不过是想知道我夫人这位新朋友什么底细,有错?”
程无双虽然害怕容砚之,但也不想虞婳被为难,所以主动介绍自己,“我、我叫程无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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