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因为出身在腥风血雨的财阀家族,被迫卷入权力斗争,成为一个巩固母亲地位的牺牲品。
他是个很好的人,至少那时候的他很好。
但——
经历过这样重大的变故,再好的人,心境也会有所变化。
他甚至惨到不知道该恨谁。
恨容砚之这个处处压他一头的哥哥吗?
不应该。
因为这一切本身就是属于容砚之的。
恨那个废了他的母亲吗?
显然,他也做不到。
所以他一直在压抑自己,但凡有人提及他的腿,他就会报复,这是他唯一排解的方式。
虞婳看容砚之的眼神都在一时间产生了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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