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我无所谓。”
“你确实是无所谓,毕竟你一颗心就只想逃。”
容砚之语调愠怒而不甘。
像沙漠里的尘土,被龙卷风袭起,呛的人难受。
虞婳表情也冷了下来,“你说话能别这么刺儿吗?”
容砚之拧起的眉心缓缓抚平,身姿变得疏懒。
算了,反正这女人就算是想也逃不走,何必跟她过多计较。
抿了抿薄唇,不再跟她争辩。
虞婳见他不说话了,看样子是打算让着自己,于是得寸进尺了些,“容砚之,假如我以后离开……”
话音未落,就被容砚之一记眼刀给堵住了。
虞婳:“……”顿时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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