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婳眨眼,“受了多少委屈?记不清了。”

        只觉得上一世的回到虞家,到嫁进容家,每分每秒都很难捱。

        就像被浸泡在了罐子里,罐子四处被密封着,时间一长,氧气没了,连最简单的呼吸都需要付出巨大的努力,压抑的、痛苦的。

        她没想过要怨谁,因为这些苦她原本可以不承受,是她自找的。

        她想要亲情,就该知道会失去自由。

        可现在她不想要了,只想活的轻松点,自由点,过的简单点。

        而不是在一片压抑充满痛苦的环境下苟延残喘。

        无人知道她承载的过去,更没人能够亲身去体验。

        外人哪怕知道了,也只会觉得,那都是过去,该放下,她现在很幸福啊,容砚之给她钱花,要啥有啥,儿子聪明伶俐听话懂事。

        已经胜过了许多。

        她想做什么都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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