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熙神色终于有了波动,就像海面上即将被波浪冲撞的船只,随时会被强大的风与浪撕裂,“我想……”
他刚出声,喉结就猛地滚动了下,反应过来他们之间的身份,最终克制下来。
“我想……”容砚熙开口,“看看阿九,去了哪里。”
他再次对上虞婳视线,嘴角的渐渐隐去弧度,嗓音也哑然下来,“可惜,好可惜。”
“可惜什么?”虞婳指尖握紧。
容砚熙苦笑一声,“没什么。”
“你就当是我想找你治疗我的腿。”
虞婳注意力放在容砚熙腿上,又想起容砚之的那些话——
他也,是个可怜人。
但是她才不会心软。
收回手站直身体,态度冷漠,“你的腿,被硬生生截断,永远不可能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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