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砚之貌似在跟容砚熙争风吃醋。
容砚熙……不仅没有帮忙解释,还说出一些令人浮想联翩的话。
分不清他到底是为了不让容砚之好过,还是想让她死的更惨点。
在虞婳劝说下,容砚之理智稍微回笼了些。
但随之而来的是更深沉的怒意。
只是这股怒意,转移到了虞婳身上。
他松开容砚熙衣领,冷淡地盯着虞婳,呼吸沉了又沉,得出结论,“你在帮着他。”
虞婳:“……”有病?
她只是不想事态继续恶化下去。
腕骨忽而一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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