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位是为了宵夜这个定位做的调味,这是在家吃饭的口味。”,郑谦看到刘平脸上有个饭粒,随手便拿了下来。

        “这个放在店里一定也很好,让客人来吃饭也会有家里的味道,我喜欢。”

        “你觉得好吃就行。”

        两个人吃完饭,刘平收拾起碗筷,“我来洗,感谢你做的这么好吃的饭。”

        郑谦没有推辞,看刘平去了厨房洗碗,自己在房间里抽起烟。吐出的烟雾把阳台上洗碗的刘平的身影在视线里带了一层朦胧的样子,外边晒进来的阳光正好照着刘平的侧脸,郑谦一直好奇当时刘平问自己名字时误会后耳朵发红时那两个看不清的深色点到底是什么。

        没等他看上多久,刘平就已经把碗洗完了,甩着湿湿的手进房间,用胳膊肘把推拉门拉上,看到郑谦眯着眼睛,“你在看什么?”

        “你耳朵上是什么?”

        “耳洞”刘平摸了摸自己的耳朵,那两个耳洞已经很久没有带过饰品,但是还是没有彻底愈合。

        “你还打耳洞了?”,郑谦掐了烟,好奇刘平这个小猴子怎么会想打耳洞。

        “以前叛逆,不想听家里人的话,故意气他们,假装自己很个性。”刘平又坐回沙发上,“后来发现,打了耳洞也没什么,长大了发现其实这么挣扎没什么意义。”

        刘平说到自己小时候的时候没什么愉快的语气,和平时不一样的平静。

        沉默了一会儿,刘平打了个哈欠,眼里都是泪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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