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你不去看看你那小蝙蝠的战果吗?
哦,不,说不定还不是它的战果,你应该去看看,究竟是你那小蝙蝠赢了,还是我的人赢了。
你那只小蝙蝠还深受重伤,没有康复吧?它在日光下状态不好,动手的地方是更衣室,对不对?
要是别人家的孩子在贺家出事可就麻烦了,毕竟现在贺家明面上的掌事人可是我老公啊。”
阮青鸾清灵的声音带着几分俏皮的喜悦:“所以二叔放心,我已经提前让人在那边布好了阵法,用的可是我亲手画的符纸,一定能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受伤,只会有被捂上的小妖怪而已。”
“阮青鸾!”一只沉寂着的男人猛喝出声。
阮青鸾笑了:“哎呀,怎么不装啦?我还以为,二叔这么聪明的人应该明白什么叫做弃车保帅,保护好自己才对。
对哦,现在白鸩羽和苏落灵都死了,灵神教也算是一片散沙,还都在狼狈的逃亡当中,真可怜,这只小蝙蝠,难道是你唯一的底牌了吗?”
贺承光转过身来,眼白染上血丝,幽深的瞳孔死死的盯着阮青鸾:“你为何非要与我过不去?”
“若不是你先和我们过不去,我也没精力和你过不去。”阮青鸾眸生冷意,直视着贺承光的双眸。
“挖走京墨父亲尸骨的是你;和邪教蛇鼠一窝的是你!用下作手段窃运的是你;妄自残害人命害死成家兄妹的还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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