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保镖快速从后面赶上来,强行将他们拦开。

        “阮小姐,请您回答问题!您不敢回答问题,是因为你母亲说的都是真相吗?”

        “阮小姐,您妹妹已经被关进了精神病院,您有没有感觉到愧疚?”

        这时,保镖拉开了车门。

        阮青鸾从车里走了下来,所有的闪光灯和光圈一瞬间对齐了阮青鸾,相机拍照的声音咔嚓咔嚓响个不停。

        她笑容温和,眼神清澈,似乎正站在红毯之上,而不是在被众人咄咄相逼。

        “我想我只需要回答你们一个问题就够了。”阮青鸾笑着说,“我的母亲,已经在我结婚的前一个月去世了。”

        记者们愣了一瞬间,紧接着爆发了更大的热情:“您这是在否认季夫人说的话是吗?”

        “阮青鸾!我可是你妈,你就这么咒我?”季夫人哭得好不凄惨,颤抖着拿手指着阮青鸾,“现在家里被你害成这个样子,你还不满足吗?”

        阮青鸾歪头:“这位夫人,既然你说我是你的女儿,请你拿出照片,这么多年了,合影总该有的吧?我读书的作业?我的毕业证书?或者是户口本。”

        阮青鸾回到季家后,因为没经历过教导,更没有读过书,普通话带有江南的软糯鼻音说得不够标准,一直被他们视为耻辱。

        她们没有对外宣称阮青鸾是她们女儿,只是说是亲戚的孩子,帮忙照顾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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