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道:“可是我没有心情选。”

        萧恒闻言,霎时沉默。

        冷雾悠悠侵染,那些红的金的,布料和首饰的颜色交相辉映到檀华的眼瞳当中,将她的眼睛染上了一点红色的金色。

        她看过来的时候像是一只懒洋洋的大猫。

        萧恒见她还算是平静,温言说道:“妹妹,人人都有婚姻,不是多可怕的事情,只是找个人陪着你而已。王九郎性情温和沉静,博学多才,学识过人,家世清白,家中人口简单,这人年龄与妹妹也正合适,再难找如此合适的人了。”

        “哥哥觉得合适,王九郎未必觉得合适,也许人家心有所属,暗地里衔恨皇家,跋扈霸道,夺人姻缘。王九郎也许是个前途无量的人,忽然要做驸马,也许疑心我父兄嫉贤妒能,要毁他前程。”

        “妹妹可是听说了什么?”

        檀华说道:“未曾听说什么,随便猜一猜,都是人之常情。”

        萧恒说道:“他不敢对妹妹不好,若是妹妹和他过得不开心,只管来找我。”

        这话让檀华发笑,她笑着说:“从不知道哥哥能管的这样宽。”

        萧恒说:“五妹在我心里是最好的,最重要的妹妹,我愿妹妹成婚,并非是为了其他,而是希望妹妹能过得好。有道是众口铄金,积毁销骨,妹妹不曾经历过,不明白那是如何可怕的局面,作为兄长我宁可妹妹永远不明白那些。若说前程和衔恨,妹妹也不用担忧,王九郎与妹妹成婚,自有爵位加身。在官途之中,多少人苦熬一生都未必有一个侯爵,他也不必征战沙场,也不用济世救民,只要一场婚姻就什么都有了,正应该是感激都来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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