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知府病重多半就是叫这个不成器的儿子气的,我上头有人,听说前两年知府大人给儿子请了大儒讲学,又请了人教导练武,这些年是读书不成,练武也不成,麻烦事不少有,前阵子不是又和人争歌姬打了一架,虽说人家里如今没落了只当个商人,可王公之后也不是可以随便欺负的。”

        “知府年纪大了,日日的操心生气,今朝病了也不足为奇。”

        “唉,大夫都去府衙了,我今天找大夫看病都没人在。”

        “去东街啊,那边不是还有两家?”

        “可不敢去,贵得要命,我且等等济世堂的大夫。”

        舆论如此,对檀华是一件好事,她写的信从寄出去到有所回应需要一段时间,不能让知府在这段时间里乱活动,自然是让人躺下的好。

        就知府犯下的罪过,判下一个秋后问斩并不过分,假如他现在就被抓住,应该在牢里和老鼠作伴呢。

        檀华没什么愧疚。

        她和阿曲经过这些说话的人,循着路往一处偏僻的宅院走去。

        这是知府名下藏金的地方之中,最近的一处。

        二进的院子,破败荒凉,有传说这里常年闹鬼,有个看门的老头,只管不叫乞丐来借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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