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他的手艺怪好的。
檀华说道:“从来不知,国师除了炼制丹药,也擅长庖厨之事。”
国师擦过手,说道:“旅途之中,物材匮乏,也是勉强为之,您不嫌弃就好。这些时日,也是委屈您了,等过几天就好了。”
檀华问道:“你为何劫我,若有所求,不妨直言。”
她说这话的时候,青梅和方才烧火的弟子都一起退远了些。
“你我同朝而居,同为父皇信爱,我虽不喜道家,也不曾与国师为敌,这些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皆是因国师得我父皇信重的缘故,便是国师有什么事情,大家都可以谈一谈,商量商量,国师何必兴师动众,将我掳掠,这件事若是让父皇知道必定对您失望。”
国师背过手,轻笑道:“在下找到公主,亦是为了陛下解忧,我们现在正走在回归洛京的路上。”
对方镇定自若,神情笃定。
胡说八道,怎么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檀华说:“国师欺我久居深宫,不识地理名物,三日前车马经过象山,随后向西而行,此地距离洛京已有三千里,再有一百余里就可到达沧澜城,澜沧城地处大昭和景国交界,出得此城,再越过澜沧江,即可到达景国,国师是要带我去景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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