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边的蚊虫总要格外的多。

        “秦姑姑就在偏殿,公主何不让秦姑姑看看?”

        檀华点头,也是同意了,她说:“洗得差不多了,收拾一下,更衣吧。”

        彩画帮檀华冲掉了头发上若稀少的泡沫,拿干净的布巾帮檀华把头发擦了两遍,好好包好。

        身上擦干净,换了一身素白起居服,檀华打了个小小的呵欠,她绕过屏风,到软榻上坐下,鞋子踢掉,两条腿略微弯曲,人靠在凭几上,上头已经叫人垫了软垫,头发被彩画从布巾里展开,凭几后面就是一个热乎乎的熏笼。

        彩画问:“公主冷不冷?”

        洗了澡应该是冷的,但室内暖融融的,她怎么也冷不起来,便摇摇头,说:“不冷。”

        又笑了笑,说:“也不热。”

        正要问公主热不热的彩画把话吞回去,也是一笑。

        檀华说:“不要忙我了,没什么要紧的。”

        她打了个呵欠,觉得眼皮子有些打架,脖子后面发红的地方确实痒痒着,又有一点刺痛,很明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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