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谁也不能从他怀抱里将人夺走。

        燕归说:“我愿意。”

        他将檀华抱在怀里,像是要将她融化成骨中骨、肉中肉,用尽所有的一切去吻她。

        从唇齿到漂亮的脖子,一直往下,不放过任何地方,到所有的一切。

        檀华的手死死叩住燕归的双肩,指尖无意识地用了很大很大的力气,在对方肩膀的肌肤上抓出月牙形的痕迹,有淡淡的血迹从月牙形的伤口了出来。

        燕归像是完全感觉不到。

        男子黑色的长袍被丢在汉白玉水池边缘。

        在欲望的潮水里,檀华披着袍子,肌肤上结了一层细细的汗水,她像涸泽之鱼一样拼命呼吸,左侧心口上一点朱砂红痣的颜色深了深,透过一双朦胧着春水的眼睛,她对抱着自己的燕归说:“我们去温暖的地方吧。”

        四周温热的水雾弥漫,越往高处白色的云雾越是多,这座温泉室的屋顶很高。

        檀华和燕归一起栽入淡青色的温热的泉水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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