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去给您找点药,这样的痕迹还是擦点药的好,擦了药第二天就能消个八九分了。”

        彩萍去旁的屋子,开了药箱去找药。

        秦姑姑的侄女儿看见她翻的是药箱,问了句:“彩萍姐姐你找什么药?什么药在什么地方我都知道,不如让我来找。”

        “我找得到,外头几个小丫头不知打哪儿摸了一篮子栗子在烤,你不快些过去,就剩不下了。”

        打发了这个,彩萍挑了瓶清热化瘀的药膏出门。

        握着药膏走到公主卧房门口,就见一个身影高大的人坐在公主床边,他一只手里拿着个白瓷小盒,里面有淡青色的膏体,一只手在公主脖子上抚摩,看动作是在给公主擦药。

        永寿公主靠坐在床边,膝盖上放了半本书,火烛在旁边燃烧,暖黄的灯光照亮了她半张侧脸。

        玉面不施粉黛,头上也只是插了一根不起眼的玉簪,穿着一身半旧的烟粉色长袍,却人美如画。

        在公主面前的燕归仍然是那个样子,从后背看过去森然可怖,彩萍看着对方投在墙壁上的影子仍能感到惊骇。

        但对方动作之间温柔仔细,没有任何粗鲁笨拙的样子。

        想来今天是自己冤枉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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