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他与齐四郎相识有几年了。

        刚认识的时候,齐四郎就是个爱喝酒的人,他父母却不喜欢他喝酒,为躲避父母啰嗦,齐四郎酒后不回家。

        有时是住在酒楼、有时是住在客栈、还有些时候是住在朋友家。

        燕归就是那个朋友。

        齐四郎往往乘夜而至,有时是次日清晨离开,有时是日中离开。

        燕归一直都是一个对生活环境要求不高的人,无所谓房子好坏、也无所谓家里乱不乱、家里有没有人借住对他来说和多了一只麻雀没什么区别。

        他不在意。

        来来去去都随意。

        如此几年时间,原本不觉得是朋友的人也成了朋友。

        但当那日得知齐四郎想找的人是永寿公主,燕归当时第一个念头就是阻碍他。

        主动应承下来帮齐四郎找人,不是为了帮助他,而是为了糊弄他阻止他。

        如果齐四郎像某些习惯依赖别人的人一样,将自己要做的事情托付出去就不再关心,只等着别人给出什么结果,好的坏的都会认命,这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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