檀华牵着燕归走到了绣花屏风后面,屏风后面有一张贵妃榻,本来是准备午睡用的,只是她不怎么习惯在这种比床稍微矮一些的榻上睡觉,这张贵妃榻一直没用过。
前些日子看着多余,还想过把这张榻搬走,但室内若是少了这样大家具,这里就要空出来了。
不愿意想搬走软榻后空出来的这块地方怎么收拾,索性也不管这张软榻,权当不存在,只等着什么时候想好将这里添置哪样新东西,再挪出去。
不想,本以为是多余的东西,今天却有了用处。
此时天色已晚,不好惊动侍女。
这座别院,她没有请客的准备,也就没收拾安排客房,还是这里方便一些。
她回过身,双手在燕归胸膛上轻轻一推,感觉掌心下饱满健壮的胸膛立刻紧绷了一下,一瞬间檀华觉得触碰到了一道坚不可摧的钢铁城墙,接着就感觉对方的肌肉恢复了柔软和弹力,对方顺从她的力道倒在了软榻上。
这么听话吗?
檀华看着躺倒在榻上的燕归想道。
野兽敞开鲜血淋漓的胸膛,邀请她饱食血肉。
很多年前的一个午后,萧翀乾将三岁大的檀华抱在膝盖上,那时候她还很小,小小的一团,因为幼小,还不能服用像天香养神丸这样强效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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