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绡轻垂,帘卷西风。

        锦绣屏风锁春色,一点丹朱涂绛唇。

        ……

        今日去上值,经过朱雀街,燕归遇见了许久不见的友人,一身锦衣的桃花眼贵公子从醉仙楼里出来,广袖长袍,左玉右剑,自在潇洒。

        他身后跟着一个书童,劝他说:“此处喧闹,无琴无香,郎君何不回家里温书?还可以请教府上的几位先生。”

        桃花眼挥挥手,笑道:“琴也好香也好,哪里敌得酒香醉人?不可饮酒,又没有酒香,如何读书?”

        书童还在劝,“酒楼里头,鱼龙混杂,前些天还有勋贵打起来了,听说旁边的闲汉倒霉挨了一记,头破血流,科举在即,万一在这儿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总归不如我们家里,要不也找人收拾出一间房子,用酒做熏香,您看如何?”

        桃花眼走的不着急,而是说:“小童,你好像很不想我在醉仙楼多待?”

        书童反应不及,略微一顿,回过神来紧接着说:“这不是科举就快了么,家里实在是担心您。”

        桃花眼任由书童的话耳旁风一样跑掉了,路遇燕归,觉着巧,一眼注意到对方唇上的伤口,多看了两眼。

        他身在世家大族,交游广阔,虽然这些年嗜好饮酒,无心儿女之情,却见过许多有妻有妾又有情的人,情热之时什么样子,见过不少,早已不以为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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