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确实理解他。

        但理解,并不代表她能接受。

        她清楚他说的每一句话,也理解他每一个决定。

        可越是清楚理解,就越是明了,自己在他眼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

        在他眼中,她和椒图,还有其他无关紧要的人都是一样的。

        因为无关紧要,所以他离开或者消失,都不需要向她交代。

        他的计划里,也从来没有自己。

        他的做法没有错,只是人错了。

        他,早就不是她以为的那个褚北鹤。

        他明明一直在提醒她,可她却总相信自己能找回原来那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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