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擦完啦?”

        吴大龙和丁晔白了顺子一眼。

        吴大龙:“你这生瓜蛋子还真是啥都不懂啊。”

        丁晔指了指工具箱里另外的两个刷头:“看见没,换金属刷和猪鬃毛刷再这么来两遍,最后再抹一次炮油,才是全套工序。”

        顺子:“啊?全连的坦克炮可都是罚咱们刷的啊!这得干到啥时候去啊?”

        吴大龙:“好好的营长勤务兵不当,非得来当坦克兵,知道后悔了吧。要不你去找姜营长哭一鼻子?没准他还能把你调回营部去。”

        顺子:“呸,老子就是要开坦克!老子不后悔!”

        仨人一边聊天扯着淡,一边一遍遍的清理着坦克炮管,终于在天蒙蒙亮的时候,完成了所有坦克炮管的擦拭工作。

        吴大龙靠着323号车的负重轮瘫坐在地上,丁晔和顺子也精疲力尽的左右分列在他的两边。一只穿着高筒皮靴的脚踢了踢吴大龙的小腿,他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看到连长和苏联教官鲍里斯站在他的面前。

        吴大龙的两只胳膊分别拱了拱靠在他左右的顺子和丁晔,仨人勉力支撑着身体站了起来。

        连长看着仨人的狼狈相,觉得又可怜又可气,“瞅瞅你们仨的熊样儿,在这儿睡也不怕冻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