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惦记着他,实在是叫人感动。
赵丰在一旁笑着道:“天热,生肉不好存放,我这就去收拾了。”
现在麻溜拾掇了,炖一下午,晚上正好吃软烂的大肘子。
“赵叔说得是,现在就收拾了吧。”郭信恳道。
于是赵丰将背篓接了过来,朝水井走去。
周康宁指了下灶房:“茶。”
他去将茶水泡上。
郭信恳没阻拦,而是将视线停留在他背上,直到他进了灶房,这才依依不舍的收了回来。
周立瞧着这一幕,又喜又忧。
喜的自然是郭信恳心意不改,如过了县试那般,立马赶来道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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