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时见一只手触着冰凉的瓷砖,他另一只手上温度节节攀升,不知道是江闻的体温还是他自己的,或者是二者共同作祟。
江闻任凭林时见这样蒙着他。
他们对视着,江闻似乎在盯着他笑。
有什么好笑的?!
林时见瞪了眼江闻。
他就不信江闻碰到这种事情不偷听墙角。
但江闻那眼神暧昧,透着近乎坦荡的打量,周遭泛着青柠的清香和苦涩气,林时见的视线一下就变得模糊且粘腻起来。
江闻怀疑自己被反复的易感期折磨疯了,林时见瞪他那一眼,他觉得冷,但透着点勾人的媚。
他喉头干涩发紧,视线不住的朝林时见皮扣绷紧的脖颈曲线望去,甜香惑的人痴醉。
啪——
一声清脆的巴掌响,林时见的脊背霎时刺激的挺直了,江闻的目光也顿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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