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
江闻没问什么，但卓晗昱倒是之后紧巴巴跟上句：“我可没有偷偷观察他啊。”
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江闻有些好笑，不过他贯会装，他很善解人意的为卓晗昱开脱：“我知道，你是无意看到的。”
谁能无意看到别人喝完两瓶牛奶的全过程啊？
卓晗昱倒是用一种，你简直太懂我啦的眼神看着江闻，“就是这样。”
卓晗昱摆着手，“江闻前辈，那我先回去了。”
他得回去洗澡。
“好，晚点见。”江闻温声应答。
为表歉意，江闻特地去热了杯牛奶给林时见，希望林时见能对他稍微缓和点脸色。
或者说，开心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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