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怕林时见生气,恨不能避的千远万远,可林时见生气分很多种样子,有冷脸不理人的,还有话很多但没攻击力的。
现在这种,江闻发自内心觉得很可亲。
江闻这时倒从善如流的接过话头,几乎是下意识的揽过林时见的肩,手向上一抬,指缝被发丝填满,他轻轻揉了揉,手感一贯的好,这活像是安抚的顺毛。
那是个习惯性的动作,历经四年的肌肉记忆叫他一下忘了场合。
只是大家伙却有些看不懂了。
这什么意思?
请你尽情的揍我,我甘之如饴,你打完左脸,我给你擦好药膏戴拳套,再把右脸往前靠?
江闻喉头闷着笑意,鼻尖都沁出点汗珠,低下头去要凑在林时见耳畔讲话。
潮热的呼气都打在林时见的脖颈和肩窝上,激起一片战栗到不可名状的痒,像千万只蚂蚁的牙齿在皮肤上细细的磨。
鼻尖的汗珠滚落到林时见侧颈,像极了在柔软的床上控制人时,顺着下巴尖滴的无名水渍,烫的林时见都要生出点汗来。
几乎要直接燎出破皮的红意。
“嗯,你不用那些身上就已经很香了,”这是真话,江闻随即无半点挣扎的承认,“我口最臭,我等下去用漱口水,嚼口香糖,给你帝王般的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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