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闻又沉默着低下头,颈侧苍白,额角湿润,三缄其口的做派让人恼火。
江闻知道林时见听了一定会更生气。
“说话。”林时见难以忍受这份不合时宜的沉默。
“就是从海边回来那天,我和你说去看一个长辈。”江闻只能如实回答。
“这些天你和我说的去看的长辈全是他?!”林时见声调一下拔高,他难以置信的问道。
江闻涩着嗓子,“是。”
“他算哪门子长辈!”林时见脾气去的快来的更快,根本就是一点就炸,他气的发抖,声线也颤,“你怎么知道他在哪的?”
“你那天去医院被拍了。”江闻如鲠在喉。
哪天?
不必多说,林时见一点就通,是他这些天头一次和林徽见面的日子。
追更溯源起来甚至可以称得上一个“久”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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